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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g375皇冠客户端 在自己的诗里辨认“蜀的胎记”“巴的血型” 老少年梁平新诗集《家谱》根系故土与家国

2020-01-11 11:18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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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g375皇冠客户端 在自己的诗里辨认“蜀的胎记”“巴的血型” 老少年梁平新诗集《家谱》根系故土与家国

hg375皇冠客户端,梁平

《家谱》

对诗歌这种文学的皇冠,是需要创作者具备足够的状态的。而随着年岁的增长,一个诗人还能保持高品质的创作水准,是罕见的,也是令人敬佩的。诗人梁平就是这样一位。虽然年至花甲,但依然保有老少年的热血气质,先是掌舵老牌诗刊《星星》多年成绩卓著,后开创高颜值新锐诗刊《草堂》引领风气之先。与此同时,他始终对诗歌本身保持高度的敏感和敬畏,并靠着这份敏感和敬畏,在越来越清晰的创作方向上,结出硕果。文学评论家罗振亚评价其为“对诗歌修辞、肌理与想象方式更为 专业的调试,进入了人生和艺术的成熟季节。” 日前,华西都市报-封面新闻记者从四川文艺出版社获悉,金秋10月,梁平的最新短诗集《家谱》出版面世。

“家对于我,是我一生写作的土壤”

《家谱》中,收录了梁平近年来150余首诗歌,全书分为“为汉字而生”“蜀的胎记”“巴的血型”三个部分,从多个角度,表达他对人生、历史、时间、死亡、爱情等主题的思考,尤其是用词语、诗行表达对自己的对巴与蜀两地的深情辨认。写蜀,他的目光盯向“纱帽街”、“惜字宫”,“少城路”,“龙泉驿”,站在“成都:红星路二段85号”的窗口,“看得见天上的三颗星星/一颗是青春,一颗是爱情/还有一颗,是诗歌……”写重庆的“芙蓉洞”、“曾家岩”,写“朝天门” “嘉陵在左肩挂了副上联,长江在右肩挂了副下联……”梁平说,之所以取名为《家谱》,是因为这里面集结了自己文字的血缘,情感的埋伏,故乡和家国基因的指认。“家对于我,是我一生写作的土壤。我敢肯定地说,我以前、现在、以及以后的写作,绝不会偏移和舍弃这样的谱系。”

除了素材上的家国关切,在新诗集中,还可以看出梁平在创作手法上的创新多样。他将对话、细节、事 件、过程、场景等因素,纳入诗歌的文体之中。如“梁山伯,/与女扮男装的祝英台,/十八里相送之后,化了蝶。/他们两人的 那点事儿,/从坊间的流言蜚语,/落笔成白纸黑字,/不是也是了。/东晋当过县令的本家,/鄞州史料上治理过姚江,/积劳成 疾而终。/青春期与英台有点暧昧,/而且不知道她是女人...... 山伯的古墓遗址,/碧草还是青青,/花也在开,妖娆。/飘飞的衣袂隐约、孤零,/没有成双成对。/过眼一只蝶,老态龙钟, /已经扇不动翅膀”(《梁祝》)。

在诗歌圈,梁平性格豪爽、幽默有趣,被众人所熟知。罗振亚在为《家谱》写的序文中点出,通过具体的文本分析,他认为,梁平的人文一体,其诗歌语言有很畅快的风格,“与冷僻乖戾、佶屈聱牙的“装”之本质相去甚远,而常常伴着亲切的说话调式出现。.....这种写法经济而奇峭,它能够改变读者惯性的思维路线, 带给人审美刺激和惊颤;尤其是在过于典雅含蓄的诗坛憋闷得 太久,被诸多不痛不痒、不温不火、不死不活的文本折磨之后,再去接近它们就更会产生一种阅读的快感。”比如“马蹄声碎,远了,/桃花朵朵开成封面” (《龙泉驿》),“我的醉,是酒瓶里的梨,/生长缠绵与悱 恻......”(《邯郸的酒》),“只一碗酒,连筷子都不动,/那 刀,踉跄着走了”(《杀猪匠》),

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写诗至今,梁平除了偶尔写 散文随笔、诗歌评论和小说,主要的写作精力都放在诗歌创作上,至今已经出版十本诗集近千首诗歌,其中包括长诗《重庆书》《三星堆之 门》《成都词典》等。但梁平自认“不是一个勤奋写作的人。”他回忆自己开始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写作,“基本上是在边缘,想什么写什么,想怎么写就怎么写,不参加任何派别,不肯入“流”。那个时期的报刊上经常出现的我的名字,现在翻检出来有不少令自己汗颜。一九八六年徐敬亚的诗歌流派大展,我的作品归类为散兵游勇 ……。”

写作与生命同在 对诗歌保持虔诚和敬畏

年至花甲的梁平,充分利用自己的自由时间创作,他说,“感谢“花甲”,我可以自主选择参加那些例行的公事,可以自主选择那些可有可无的应酬,可以一个人给自己闭关, 三五天不下楼,在电脑上敲打属于我自己的文字。我知道,这 是一种陷入,远不如一杯清茶、一张宣纸来得惬意。这样的陷 入,让我获得一种兴奋。就像我特别喜欢的美国诗人法·奥哈 拉的那首于关于诗的《诗》,其中两句让我谨记:“你不必竭 力不去陷得太深 / 你可以永远走开如果你太害怕”。我想,如果是这样,我不会走开。” 对诗歌不会走开的梁平,体认自己“现在的写作状态愈发清晰,我希望我的写作能够与社会保持一种关系,能够与自己的生命经验保持一种关系。这样一个向度的确定,反而让我“勤奋”起来。”

真正的好诗人往往不会因为年事已高而失去对诗的感觉。梁平提到自己有两个诗坛榜样,一位是诗人孙静轩,另外一位是诗人张新泉。在梁平的印象中,孙静轩先生“生前似乎就没有停过笔,那年72岁,又写出数百行的《千秋之约》。记得 老爷子写完这首诗,很激动的到我办公室拿给我看,那神情就 像孩子似的,而且那孩子刚刚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这是 诗人的气质,一种永远的激情,永远的写作状态。这首诗是诗 人拜谒陈子昂墓的凭吊诗。这首诗感染我、打动我的是诗人的 率真和勇敢,是诗中力透纸背的尖锐。” 如今已经70多岁的张新泉先生,身体硬朗,拉二胡不说,吹笛子可是气 力活,一曲下来,满堂喝彩。“重要的是笔耕不缀,新作接二连 三,而且写得青春、灵动、深邃、力道,一个耄耋老人,能够 留下’桃花才骨朵,人心已乱开”的佳句,广为传播。”梁平说,“他们的写作没有因为年高、也不会因为退休而终止,与生命同在。这是真正意义上对诗歌的虔诚 和敬畏,诗歌之外的得失和计较,在他们身上没有依附之处。”

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

《即使陷入,也不会走开》

——写在诗集《家谱》后面的话

梁平

岁月是一把杀猪刀,刀刀留痕。

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写诗,近四十年了。除了偶尔写 散文随笔、诗歌评论和小说,留下了十本诗集近千首诗歌,而 能够让自己满意、聊以自慰的有,长诗《重庆书》《三星堆之门》《成都词典》和一二本诗集。然而,这所有的写作都是我 所珍视的,因为那些文字已经成为我生命的胎记。

诗集《家谱》是我写长诗歇停之余和之后,近几年的一个 短诗结集。之所以取名为《家谱》,是因为这里面集结了我文 字的血缘,情感的埋伏,故乡和家国基因的指认。家对于我, 是我一生写作的土壤。我敢肯定地说,我以前、现在以及以后 的写作,绝不会偏离和舍弃这样的谱系。

转眼已过花甲,我在近十年经常挂在嘴上的“年事已 高”,真的高了。

现在身边我这个年龄的人,大多已经不写了。其实这很正 常,“想当年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”,而如今,一杯清 茶,一个案头,一张宣纸,涂点字画,也是自得其乐。这把岁 数,只要谨记做一个“好老头”就够了。

但也有意外,一个是已故的孙静轩老爷子,他生前似乎就没有停过笔,那年72岁,又写出数百行的《千秋之约》。记得 老爷子写完这首诗,很激动的到我办公室拿给我看,那神情就 像孩子似的,而且那孩子刚刚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这是 诗人的气质,一种永远的激情,永远的写作状态。这首诗是诗 人拜谒陈子昂墓的凭吊诗。这首诗感染我、打动我的是诗人的 率真和勇敢,是诗中力透纸背的尖锐。我想说,一个诗人,没 有他那样的生命体验,没有他那样的生活阅历,是不敢提笔、 甚至提不起那支笔的。这首诗非老爷子莫属。很显然,这是 年龄问题,当然又不是年龄问题,个中感受大家心知肚明。另 一个张新泉,现在也是70多岁了,拉二胡不说,吹笛子可是气 力活,一曲下来,满堂喝彩。重要的是笔耕不缀,新作接二连 三,而且写得青春、灵动、深邃、力道,一个耄耋老人,能够 留下“桃花才骨朵,人心已乱开”的佳句,广为传播。

我把他们视为榜样。一个走了,音容笑貌如在眼前,单纯、洒脱。一个健在,身体还硬朗,白发如雪,一如他为人为 诗的干净,心无旁骛。所以他们的写作不会因为年高、也不会 因为退休而终止,与生命同在。这是真正意义上对诗歌的虔诚 和敬畏,诗歌之外的得失和计较,在他们身上没有依附之处。

我不是一个勤奋写作的人。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写作,基本上是在边缘,想什么写什么,想怎么写就怎么写,不参加任何派别,不肯入“流”。那个时期的报刊上经常出现的我的名字,现在翻检出来有不少令自己汗颜。一九八六年徐敬亚的诗歌流派大展,我的作品归类为散兵游勇;一九八八年的《萌 芽》杂志,居然有我、阿来、龚学敏的诗歌在同一期、同一个 栏目集结;一九八九年《星星》封三的青年诗人肖像,我和阿来两人的青涩,竟是那么的可爱。谁也没有想到,几十年之后,我们会天天在红星路二段八十五号进出,在同一个甑子里舀饭吃了。这也是缘分,所以格外珍惜。

我现在的写作状态愈发清晰,我希望我的写作能够与社会保持一种关系,能够与自己的生命经验保持一种关系。这样一个向度的确定,反而让我“勤奋”起来。

感谢“花甲”,我可以自主选择参加那些例行的公事,可以自主选择那些可有可无的应酬,可以一个人给自己闭关, 三五天不下楼,在电脑上敲打属于我自己的文字。我知道,这 是一种陷入,远不如一杯清茶、一张宣纸来得惬意。这样的陷 入,让我获得一种兴奋。就像我特别喜欢的美国诗人法·奥哈 拉的那首于关于诗的《诗》,其中两句让我谨记:“你不必竭 力不去陷得太深/你可以永远走开如果你太害怕”。我想,如果是这样,我不会走开。

感谢振亚小兄拨冗为诗集作序,字字句句手足之情,溢美之词当作勉励。我在这里后补几句废话,无外乎感慨岁月流逝,庆幸的是,找不到一点伤感。是为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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